他只能哭,眼泪不停地掉,掉在冰凉的地毯上,被慢慢吸干。他记不清自己哭了多久,记不清两个人换了多少姿势,只知道后来他被翻过来,双腿架在何朝阳的肩膀上,何朝阳对着他的脸射精,滚烫的精液射了他一脸,糊住了他的眼睛,然后祝平安拽着他的头发,逼他张开口,把精液射进了他嘴里。
精液带着腥涩的味道,郁玉咽不下去,全都含在嘴里,祝平安捏着他的下巴:“吞了。”
他只能乖乖吞下,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可他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趴在地毯上喘,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意识越来越沉,就在他快要彻底陷进黑暗里的时候,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后颈,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咬痕,引得他轻轻颤了一下。
何朝阳俯下身,厚实的胸膛贴住他汗湿的后背,滚烫的气息喷在他汗湿的耳廓上,语气亲昵得像是情人在耳边说悄悄话,声音又轻又软:“别再对时云撒娇了……我会嫉妒的啊。”
他说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又顶了顶郁玉松弛的后穴,轻轻蹭了两下才退出来:“这就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我找了你这么久不对我撒娇,却对别人就黏黏糊糊,你说,不该罚吗?”
郁玉趴在冰冷的地毯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见那几句话砸在他的耳朵里,比刚才全程被操的时候还要让他恐惧。
他攒了半天力气,才勉强动了动手指,想要撑起身体看向何朝阳,可脸上糊满了粘稠的精液,大半都凝在睫毛上,粘住了眼皮,他拼尽全力也没办法睁开眼。
他下意识想勾起嘴角,可嘴角刚动了动,裂开的伤口就扯着尖锐的疼,疼得他连那点苦笑都扯不出来。
意识像被潮水卷走,下一秒,他就彻底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地毯上,连呼吸都变得浅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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