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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薇走的那天,郁玉没有去机场。他只是在那个下午,靠在卧室飘窗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姐姐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她穿着那条藏蓝色的真丝连衣裙,对着镜子拍下了自己全身。裙摆垂坠,光泽温润,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更精致大方。她对着镜头笑,笑容很淡很轻的、像是已经把所有眼泪都吞回肚子里之后才挤出来的笑容。

        姐姐很漂亮,她终于有时间穿上它了。

        他没有回复。他把手机锁屏,扣在膝盖上,仰起头,闭上眼。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脸上,暖的,但他感觉不到。

        许则砚和许则舟办事的效率比他想象中更快。从郁薇的护照加急到签证批复,从联系学校到安排住宿,一条龙流程走得行云流水。郁薇没有高中学历,没有高考成绩,没有语言证书,但这些在许家的资源面前都不是问题——预科、语言班、入学资格,每一步都有专人对接,每一个环节都有人提前打过招呼。她只需要人过去就行。至于学费、生活费、机票,许则砚在电话里说“全包”,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只是挂电话之前,他轻轻补了一句,声音依旧是那种轻声细语的、温和的调子。他说,郁哥,我们说好的。

        郁薇直到登机前都没有见到郁玉一眼。她在安检口站了很久,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上是和郁玉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张照片。她没有再发消息,他也没有。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回不来了。她穿着那条藏蓝色的真丝连衣裙,拎着那个她十六岁辍学时推到床底下的纸箱里最值钱的东西——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她高中时一些死磕的知识点——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飞机的引擎轰鸣声响起的时候,她靠在舷窗上,把那条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上摊平,用手心慢慢抚过微凉的丝绸。

        而此刻,郁玉正付着他的报酬。时家别墅的客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郁玉跪趴在那张宽大的床边,膝盖陷进柔软的地毯里,身体前倾,双臂撑在床沿上,十指紧紧攥着床单。他的头低着,嘴巴大张着,含着一个男人粗硬的性器,那东西塞满了他的口腔,顶到喉咙口,他努力地收缩着喉咙的软肉,吞吐着,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吞咽声。

        而他的身后,另一个男人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双手掰开他圆润的臀瓣,将脸埋进那道缝隙里。温热的舌尖贴着他后穴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极其耐心地描摹着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舌头柔软而灵活,时而用力碾压,时而轻轻撩拨。郁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处敏感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那陌生的触感惊到,又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什么。

        “郁哥~别夹那么紧嘛~”身后那人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舌尖又顶了一下那缩紧的入口,舔得更深了些。

        郁玉费力吞吐着口中的性器,口腔被撑得发酸,下巴上全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身后那人的舌头持续舔弄着,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直到那处紧致的穴口在他耐心的舔舐下渐渐变得柔软,不再那么紧绷。那人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揉捏着郁玉白嫩的臀肉,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向两边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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