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肩膀轻轻耸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布料滤过的呻吟。
他顿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一声。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黏糊糊的笑,而是短促的、带着某种锋利边缘的轻笑,像是指甲划过纸面,听起来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何朝阳每次喂你的时候,”他开口,语气忽然变得很平静,“你都偏开头,嘴唇抿得紧紧的,说‘不要’。他端着饭盒蹲在你面前,舀一勺递到你嘴边,你看都不看他,肩膀缩起来,好像再往后靠一点,墙就保护你似的。”
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弯成一个半弧形,虚虚地掐在空气里。
“他又递了一次,你还是说不要,他等不了第三遍。他把勺子往饭盒里一丢,伸手掐住你的下巴——你咬紧牙关也没用,他手劲大,你的嘴巴就被迫张开了。”
“他把勺子重新拿起来,塞进你嘴里。你被呛到了,咳了两声,饭粒从嘴角漏出来,混着一点唾液往下滑。他伸出拇指,帮你蹭掉,指腹贴着你嘴角的皮肤,从下往上,慢慢地、沿着嘴唇的弧度一路推到唇角,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整个过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你的眼睛,你眼睛里全是水,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
沈书辞说到这里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放在桌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甲刮过木头的漆面,发出一声细微的、难听的声响。
“你就咽下去了。混着眼泪一起咽的。喉咙里发出很小的一声呜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他又舀了一勺递过来,这次你没再说不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嘴角的弧度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