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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了。

        郁玉就在他眼前,不到二十米,活生生的,会弯腰拖地,会蹲下来捡垃圾,会仰头喝水,会蜷在沙发上发呆,连汗湿了鬓角都清晰得像是能伸手摸到。

        沈书辞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贴在相机机身上的手掌沁出了薄汗,裤子里早就硬了,从刚才看到郁玉的第一眼就硬了,此刻更是涨得发疼,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绷得紧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撑破布料透出来。

        他太想冲过去了。

        冲过去,敲开对面那扇门,抓住那个还在沙发上发呆的小东西,把他按在他家擦得锃亮的地板上,撕开他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摸一摸他软乎乎的胸,捏一捏那颗粉嫩嫩的小奶头,再一路往下,摸进他宽松的居家短裤里,看看他当年被那些人弄开的小穴,现在还是不是那么紧,还是不是粉粉嫩嫩的。

        他甚至想跪下来,给郁玉舔脚,把他每一根脚趾都舔得湿哒哒的,舔得他浑身发软,哭着叫他名字,让他停下来——他就喜欢郁玉哭,喜欢他怕他,喜欢他浑身发抖却又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摆布的样子,那比什么都能让他硬起来。

        沈书辞咬了咬下唇,舌尖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没有动,只是把相机放在窗台上,镜头一直对着对面,他自己靠着墙站着,腾出一只手,悄悄滑进休闲裤的松紧带里,握住了那团滚烫的硬挺,指尖轻轻摩挲着顶端,呼吸瞬间就重得像是拉风箱。

        他就这么站在窗帘后面,透过半拉开的窗帘缝隙,看着对面沙发上的郁玉,一边用手解决生理需求,一边贪婪地盯着郁玉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郁玉眨了眨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胳膊抬起来的时候,T恤往上缩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腹,连那一点点淡粉色的肚脐眼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书辞的腰瞬间一挺,一股热流就顺着掌心冲了出来,他闷哼一声,赶紧闭上嘴,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着,额头上也渗出来一层薄薄的汗。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手上和裤子上的痕迹擦干净,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他抬眼再看对面,郁玉已经站起来了,走到阳台上去收昨天晒出去的衣服——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还有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郁玉把衣服从晾衣架上取下来,搭在胳膊上,抖了抖,拍了拍上面的浮尘,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沈书辞认出那件米白色衬衫了,是郁玉第一次直播穿的那件,当时弹幕刷了半天“玉儿穿这件最好看”,郁玉那时候耳朵红得能滴出血,局促地扯了扯领口,说就是一件普通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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