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天还没亮万宁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比丘尼从被窝里拖出来沐浴焚香,在他身上涂抹异香扑鼻的油膏。
万宁不习惯被触碰,忍不住扭身闪避,立马就被几只手牢牢按住。
“马上就要当佛母的人了,扭扭捏捏可不行。”
中年壮妇打开一罐药膏,分别涂抹在万宁的两个奶头上,又命人分开他的双腿,在花穴上抹足了量,连尿道和阴道两个穴眼儿都伸了手指头进去,把药膏推进穴里。做完这一切万宁的嗓子都快喊哑,手脚上也留下挣扎的红痕,壮妇不满意地说:“不要不识好歹。像你这样的阴阳人,能受国师大人的灌顶、用身子服侍他的弟子是无上的福分。”
万宁不知道她涂的是什么东西,心中忐忑不安。他这才真实地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一个没见过的男人奸污。
“国师又如何?不过是欺世盗名,借佛法之名逞私欲的骗子。”
万宁气得浑身发抖,妖僧迷惑皇帝,不知道有多少清白的女子被骗或被迫成了出家人的性奴。
那比丘见他如此不驯,果断在万宁嘴里塞了颗可以麻痹知觉的果实,让他在灌顶的时候不能再口出狂言。
如此折腾一番,天际将明,万宁被换上衣服--说是衣物,只是块未经裁剪的布料罢了,跟僧袍的材质颜色相近,披在身上只能堪堪遮住下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