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生孩子。”谢春辞只瞥了一眼,“入籍”那两个字像是火烧一样灼痛了他的眼睛—加入顾君吾的户籍就意味着结婚,他不可能妥协。相处这么长时间,他对男人的畏憎之心只增不减,因此拒绝的话说起来十分忐忑:“但是……我不想结婚。”
“为什么?”顾君吾果然不悦,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不想做我的合法妻子,只愿意做床伴吗?”
当然不是,事实上谢春辞不愿意和他扯上哪怕一丝的关系,就连这个孩子也一样。孩子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太过微妙,它的母亲为了逃避惩戒才不得不留下它,却陷入了更深的牢笼。谢春辞一直不敢想象,如果当时他没有怀孕,顾君吾会怎么对待身为背叛者的自己。出于畏惧和无奈,他才一直委曲求全,可顾君吾偏要在这畸形的关系上再加一重禁锢。
“说不出原因,就给我签字。”见谢春辞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低着头沉默,顾君吾强硬地命令道:“签。”
谢春辞的心脏在胸膛里激烈跳动,鼓起勇气一字一顿道:“我说,不。”
“谢春辞,我对你已经够优容了。”顾君吾耐心耗尽,威胁的信息素缓缓外泄,向谢春辞施加压力:“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点头,别让我真的用在你身上。”
谢春辞的呼吸有些不稳,显然是因为反抗了标记者的信息素而感到痛苦,他却不肯服输,抬起头朝顾君吾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哈,结婚……”
“结不结婚有什么区别呢。”他的脸色苍白,目光却灼灼:“看,你也只会用信息素折磨我,用你的权威控制我,现在这样,和你第一次强奸我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看到顾君吾的脸色愈发难看,谢春辞火上浇油地说:“你们军部的alpha都是一样的,狂妄自大,让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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