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唔啊啊啊--”谢春辞的呻吟变了调,顾君吾的手指塞在他嘴里粗鲁地玩弄小舌,让他的叫喊都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被贯穿的身体像菟丝子一样依附在alpha肌肉发达的身体,浑圆的屁股被腹肌紧紧压在身下。
发情期总有结束的时候,理智回笼之后,谢春辞想起这期间发生的事,他是如何纠缠着alpha求欢讨肏,骑在顾君吾身上下贱地吞吐肉棒,光是想想就让他耳根发热,不想睁开眼睛。身后的alpha还兀自在伴侣的身体上征伐鞭挞,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信息素逐渐变淡,趋近于无。
“疼--轻一点。”谢春辞被一记深顶撞得内脏震荡,浴缸中的水大幅度地溢出来,没有了情潮的控制,和顾君吾做爱就只剩下痛,他瑟缩着身体躲避抽插,又被身后的人箍在怀里挨肏。
“不是肏得越狠越喜欢吗?”顾君吾抓住臀瓣向两边掰,欣赏小穴蠕动着吞吐肉棒,穴口被撑得薄红,周边的皮肤也透出被凌虐过的胭脂色。“真应该把你发情的样子拍下来,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骚浪。”
“不要再说了。”顾君吾不堪入耳的荤话让谢春辞无地自容,尤其是在度过发情期清醒之后。“闭嘴……唔--”
“嗯?”顾君吾不满地捏着他的下巴强吻,终于发觉谢春辞的眼底恢复了清明,不再是情潮来临时的火热痴迷,也不是发情间歇的疲惫脆弱。他的拇指抚弄着Omega薄薄的眼皮,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洇得粉红,显得柔弱可欺。他还是喜欢谢春辞乖乖挨肏的样子,可惜欢愉时光易逝,发情期一过,谢春辞就没那么可爱了。
果然完事之后,谢春辞就迫不及待地从顾君吾怀里钻出来,披上衣服,垂眸道:“我去洗一洗。”他们明明才刚从浴室里出来,谢春辞又被射了一肚子精液,肠道和屁股尽是粘稠的浊液,难受极了。刚一迈下床他就跪在地上--双腿一发力,腿心被过度使用的秘处就牵引阵阵撕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股缝流到了大腿上。他狼狈地用胳膊支撑身体,不得已向顾君吾求助:“你能帮帮我吗,我走不了路。”
高潮满足后的alpha向来有求必应,顾君吾下床,心情很好地把他扶进了浴室。只是谢春辞再出来的时候他就没那么开心了--他的Omega开始穿衣服衣服,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
顾君吾强忍不满道:“你要去哪里?”
“回家,将军。”谢春辞系纽扣的动作停顿了下,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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