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辞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敲门时还在侥幸地想顾君吾叫他来可能不是为了床上那点事。却偏偏事与愿违,顾君吾穿着睡袍,坐在吧台上喝酒,冰块在玻璃杯里挤挤挨挨地漂浮,像海面的冰山,偶尔发出融化的爆响,他的眼里有点微醺的醉意,对谢春辞说:“怎么才来,去洗一洗。”
谢春辞自然知道这话里暗示什么,心重重沉下去,他脚上不动,支支吾吾地说:“可是,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顾君吾歪了歪头,故意问道。
谢春辞闭上眼睛:“我现在没有发情.....”
“你的发情期我会不清楚?”顾君吾骨节分明的手指扣起来,缓缓敲着光滑的台面,戏谑地问:“谁规定只有发情期能睡你的,嗯?”
谢春辞只觉得人生中最难堪的时刻莫过于此,他是正大光明考进来的军职人员,却要给上司陪床,还因为生理的原因深深畏惧着对方,想尽理由来打消对方想侵犯自己的意图。他连脸面都不要了,真诚而卑微地说:“我害怕,上次......上次进了生殖腔,好疼。”
“反正你也不给我标记,肏坏了生殖腔又怎样?”顾君吾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嗤笑,谢春辞想,他总不会是在埋怨自己不允许对方标记吧,可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他还年轻,怎么能因为上司一时的兴致就此毁掉人生?他乱七八糟地想着,就听见顾君吾说:“或者你还想着给别人生孩子呢?”
顾君吾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Omega,他好端端地穿着黑色军服,身材瘦削,只有屁股是翘的,在顾君吾眼里性感又禁欲,他从不刁难要和自己上床的人,不禁心软了些,放缓了语气:“你听话,完事就放你回去----先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上次他太激动,把谢春辞后面弄出了血,好在医生说不是生殖腔受伤,只是直肠轻微撕裂。
“这不行,将军,我不可以。”谢春辞不想乖乖就范,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要能让顾君吾放过自己,让他做什么都成:“您今晚放了我吧,明天还有会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