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这、这可是乱伦啊……”柳真本觉得被公公以涨奶的名义揉了几把胸已经够出格的了,这样的举动足以让他今后在秦凤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没想到秦凤居然觊觎自己的身体,他又惊又骇,几乎要哭了:“爸爸,饶了我吧,这样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雍临……”
“你已经给他生了孩子,完成了任务,现在该伺候我了。”秦凤一把扯开柳真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地崩了一地。他用褪了一半的衬衫把柳真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少年的胸脯自然向前挺,他一口咬上儿媳奶水丰沛的嫩乳,含混道:“乖孩子,我占了你的身子雍临也不会说什么的,这在秦家什么都不算。谁要是敢说你,爸爸去收拾他。”
柳真拼命摇头,在空中乱蹬的两条腿被男人捉住压在身下,秦凤高高鼓起的裤裆贴在他的胯部,柳真不再是不通人事的雏儿,自然知道公公勃起的阳具意味着什么,只恨自己身体单薄,推不开淫兽般的男人。
秦凤怎么能做这样悖人伦的事情?他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啊……
“来,把腿分开,让爸爸好好疼一疼你……”秦凤纯熟而老练地抚慰着儿媳紧绷如弓弦的身体,亲他不断开合的小嘴儿和因恐惧而挺立变硬的奶尖儿,连阴茎和刚生产过的小屄都不放过,伸着灵活的舌尖舔弄蚌肉般鲜美的嫩肉。
“啊----啊……爸爸不要,不要舔那里……”要论床上经验,秦雍临自然没有身经百战的父亲活儿好,秦凤不会一味蛮干,他知道怎么能让身下的人发出最骚浪的淫叫,瘫成一滩春水任自己肏弄。而柳真自从怀孕之后就和丈夫分房,几乎有一年时间没有过房事,身体饥渴又敏感,理智再怎么抗拒,身体很快就被秦凤由里到外地制服了,嘴还硬着,却不知羞耻地挺着腰把阴茎往公公嘴里送。秦凤给他口出来一次,趁着柳真沉浸在高潮里浑身肌肉放松的时候,把紫黑的阳具抵在流水的穴口处。
生过孩子的小屄已经没有初时那么紧涩,秦凤在穴口处浅浅抽插了两下,忍不住入得更深。
“啊----”畸形身体的缺口处被严丝合缝地堵住,偏偏他的身体还无比驯服,温柔地吮吸着公公的大鸡巴,柳真痛恨奸污自己的秦凤,更痛恨淫荡的自己,羞愧的泪水不禁湿了眼眶:“我,我被强奸了……对不起老公……”
秦凤双手按在儿媳两只笋尖儿似的小奶子上,下身猛烈肏弄,好像把柳真当成了牝马一类可以随意骑弄的牲口。而柳真如风雨中的一片孤舟,被公公的大鸡巴肏得腰肢乱颤,小嘴无意识微张,鲜红的舌尖从唇瓣中探出来,活像只被肏傻了的小狗,被男人毫不客气地衔着舌头湿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