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祁烬一时想不出理由,索性装成悲痛到口不择言。
宋歧路敛眸不看他,似乎是真信了祁烬的进退两难。良久,他开口。
“好。”
祁烬这会正绞尽脑汁想理由呢,好不容易找出一个,就听到那声“好”,事情发展的这么迅速而顺利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出口:“什么?”
“我答应你,我们分开。是我考虑不周,让你这么痛苦,对不起,哥哥,是我错了。”青年竭尽掩埋哭腔,他像病重的患者还在忍受莫大痛苦般,声音越讲越虚浮直到最后几近失声。
不想让爱人发觉他的痛苦不忍,于是爱连同泪被他藏进细碎里。
宋歧路垂头,长发跟随他的动作落至胸前,遮住他大半张脸。他半掩桃花目,勉强遮住眼里的波光粼粼,牙齿咬紧上下嘴唇,嘴角上扬却看不出丁点笑的含义,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面部发白,濒临崩溃。
可祁烬眼睛里一片朦胧,出租屋的灯也不亮,乍一看,还以为一只长发男鬼在面前,下一秒就要越过屏幕掐着他脖子喊“负心郎”。
祁烬也不知道哪来的这种想法,可能是这几天鬼片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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