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绛霖暗自摇头,看,他如此神机妙算,早就料想到周恙肯定要拿酒杯做坏事,可惜还是没躲过。
另一边的人有意无意关照这边,毕竟周恙和季绛霖两个冤家,没了祁烬镇场,指不定干出什么荒唐的事来。见两人是要快打起来的架势,都聚了过来。
周恙用力把酒杯扣在桌子上,恶狠狠瞪了季绛霖几眼,随后忿忿离开这个令他伤心的地方。他实在是看不惯季绛霖那副得意的嘴脸,反正他和祁烬往后也没结果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季绛霖接受这莫名而来的恶意,虽然不知道周恙是出于什么原因生气,他却有种打了胜仗后的精神气爽,对周恙神经质的行为表以宽慰。
易怒且幼稚,这种人想呆在祁烬身边,简直是痴心妄想。
随意打发了因这事过来的人,季绛霖起身去了外面的公共厕所处理被大块濡湿的衬衣。
走在路上,裤兜里发出震响,他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他给他妈的备注。
周恙的乌鸦嘴一如既往的灵,距离上次被催婚,整整过了一个月啊。
季绛霖如今26岁,同龄人还没结婚的大有人在,他爸妈却对这件事上显得格外忧心着急,三天两头催他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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