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来得极快,又漫长得令人窒息。快,是因为母亲的毫不留情;慢,是因为那撕裂骨r0U的疼痛,久久未能散去,如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是没有试过顺从。
从前她总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乖顺、足够安分,总能换来母亲一丝半点的怜悯。可到头来,等待她的只有无休止的酷刑,和这场不见天日的秘密囚禁。
不止一次,她拼尽全力试着逃跑。可每一次的结局,都是被y生生抓回地牢,迎接变本加厉、愈发恶心的凌辱。
婕芙洛不止一次让她认命,让她彻底放弃逃离的念头。
但赫瑞娅从不松口。
她哪怕痛到极致、熬到濒Si,也会在心底SiSi攥着一个念头——她一定要逃出去。
许久,赫瑞娅才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底一片酸涩,浑身筋骨无一不疼,她慢慢攒着涣散的力气,试着活动被铁链锁Si的双手。
她被悬空吊在离地数寸的石壁上,全身重量都压在双肩的伤口上。只要稍微一动,撕裂般的剧痛就顺着骨头缝窜遍全身,连灵魂都跟着震颤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