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应下,本该收拾一番,玉惟拦住她:“你那些衣物该扔的趁早扔,别不舍得,g0ng中也会赏你几匹料子。”
这话是他胡说的,他皇叔不会给民间nV子送锦缎布料,送银两和米食还差不多。玉惟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抛却旧物,自然是自己给她搜罗衣物。
宁嘉禾不疑有他,带了些日常要用的物件,两手空空上了马车,还惊讶道:“皇帝陛下想得真周到。”
玉惟皮笑r0U不笑,扯了扯唇角。
两人拢共分别不过四五个时辰,宁嘉禾午后睡得昏沉,这会儿JiNg神不错,借着车厢内的烛火一看,只觉少年容光潋滟。她感叹:“你的脸sE好多啦。”今晨夜半,在马车上见他苍白的面sE,还当是见了鬼。
被她盯着半晌,玉惟也回望她。朦朦夜中,nV人的五官如水墨氤氲般,整张面庞不见任何锐利之sE,哪怕在山上晒黑了些,还是柔皙温和,一晃眼看去,仿佛她的脸上有淡淡雾气。
眼尾处分明也微微上扬,眼神却格外坦荡。
想起今早的事,玉惟不自在地移开眼:“嗯。”
他没有做那种不堪入目的梦,只是梦里有她而已,至于别的反应,玉惟归咎于他正是力盛的岁数,说不准是从前的剂量压不下去,往后再多添些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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