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野兽很聪明,发现猎物时往往会伺机而动,夜间要格外警惕,安排好守夜的人手,宁嘉禾带着狗去溪水旁打水。h梅天,山里的木柴虽多,却因受cHa0不大好点火,烧水也是桩麻烦事,她想用泉水擦洗,这闷热的气候里,用冷水成了一种解脱。
趁着雨停,她换下衣物,在泉水旁借用倒影看清楚脸上的伤处。
曾经刺目的红肿不堪已变为大片,那些略微起伏的伤口也逐渐平缓,只是偶尔痒得厉害,宁嘉禾忍着不用手m0,也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在马场里有时要要戴着帷帽,偶尔有贵客去挑选马匹,宁嘉禾不愿吓到外人。进山后反而方便不少,侍卫们见惯了皮r0U伤,除开第一眼的惊诧,多数时都不会放在心上。
至于玉惟,宁嘉禾更不在意,无论什么样的天仙在他眼里都是丑八怪。
找不到像昨晚那样的石洞,众人支起帐篷,生着几簇篝火入眠,宁嘉禾带着狗睡在外侧,让她意外的是,玉惟竟然没有离群。
他站在篝火旁,玉白的手指靠在火焰周遭取暖,身形的剪影落在宁嘉禾的帐篷上,火苗摇曳,鬼魅般的影子也跟着飘忽。
见她抱着狗SiSi盯着自己,玉惟的唇畔隐有笑意。
沉迷美sE之辈固然肤浅,除非是这种呆子为你痴迷,那自然另当别论。
他走到宁嘉禾身前,风一吹,宁嘉禾闻到他发间与衣物上的香味,眼神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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