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而生的日子,已经过了快十八年,有什么意思?他感到很无趣且乏味,老天给他安排这样一出戏,就没想让他痛快活着,生命中来来去去的人总是在变,身边的丫鬟侍卫也没有一个是忠心于他,只有那些金银玉器会陪着他。
漂亮的衣物、罕见的玉石珍巧,再往后数十年,数百年,依然不会变。
如今还有这块顽石不会变。
恍惚中,玉惟又望见那条溪涧,浪花一重重,从巨石旁奔涌而去。
宁嘉禾正打瞌睡,忽听“砰”一声,身侧的少年连倚着墙壁的气力都消耗殆尽,整个人摔回地上,狗围着他撕心裂肺地狂叫。
往日不见大牙对他这样情深,应当是出于担忧,嗷呜嗷呜一声大过一声,宁嘉禾又不会看诊,只能寄希望于侍卫们能听见狗叫。
她手足无措地站着,怕碰了他,他要事后算账,更怕他没有事后了。
内心纠葛一番,宁嘉禾蹲下身推了推少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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