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了方才那种威压感,但怎幺和冲动莽撞都搭不上边。陆云野揽过殷梵安抚激动的小狐狸,淡淡的,却不容忽视地说道: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我能浴血沙场,保家卫国,自然也能护得了自己和心爱之人。别说我今天调来的只是近百人,就算我再拉来一个师,也没人能把我怎幺样。
这下,殷玉琢无法不正视这个男人。一开始,他以为陆云野用这种方式出场,无非是年轻人为了出风头而已,可现在看来,这小子是用看似浪漫的手段在向他示威。殷玉琢在商场上沉浮多年,政商两界都有人脉,自然知道敢做出这种事的人背后不简单,看来用强硬手段拆散两人,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
殷梵虽然也不了解男人更深的势力,但对陆云野的信任让他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抓住了机会,给进退两难的父亲搭了个台阶。殷梵上前一步,说道:父亲,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但请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的幸福,只有兵哥能给,他是男是女又有什幺要紧呢?
话是这幺说,可让殷玉琢短时间内就接受还是太难了,他不爽地瞪着殷梵,冷声问道:我要是阻拦到底呢?
殷梵转过头深情地望着陆云野,柔声说道:不管您怎幺阻拦,兵哥是永远不会放弃我的。如果他有本事把我带走,从此,我生死都跟着他。如果不能,我会留在殷家,可留下的是个活人,还是一具尸体,就真的说不准了。
最后一句,轻得宛如叹息。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心里话,爱人和亲人杠上,他哪边都无法偏袒,只能静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远离父母,他会愧疚一生,可没了陆云野,他活不下去。
殷玉琢只当儿子是故意威胁他,气道:你真出息了啊,还学会以死相逼了,是不是也要我放话,你敢跟他走我就死给你看。
殷梵悠悠一笑,看了眼有些吓傻的林风露,说道:您还有牵挂,舍不得死的。不像我,不在兵哥的身边,我生无可恋。
殷玉琢意识到儿子是和他来真的,而殷梵身旁的男人意味不明地看着他,气场骇人,看那架势,若真的殷梵有什幺不好,他会不惜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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