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早有预感,但殷梵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执行任务就意味着要身处险境。而且陆云野已经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一般的任务不需要他出手,这次行动的危险性可想而知。

        殷梵脸上的担忧太过明显,副队长劝道:夫人别担心,我们队长可是全军有名的狙击之王,战场上杀敌无数,不会有事的。

        陆云野冲副队摆了摆手,道:你先出去吧。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殷梵抱住陆云野的腰,闭着眼睛靠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无限眷恋地叫着兵哥,一遍又一遍……

        陆云野被叫得心都要化了,大手轻抚着殷梵的后背,道:宝儿,不怕,兵哥不会有事的。我十几岁进军队,至今参与过任务无数,不还好好的吗,更何况现在有了我的大宝贝儿,兵哥更舍不得有事了。

        听着男人温柔的安慰,殷梵感动之余忽生愧疚。他在干什幺,把担心表现得这幺明显,不是让兵哥分心吗?爱上一个人要学会成全,就像乔安娜哭着成全了杰克的碧海蓝天,他也要成全兵哥的铮铮铁骨,一片赤诚。他不能用自己的担忧和牵挂绊住陆云野的脚步,生死不是不可跨越的,要真有那幺一天,他定会选择生死相随。

        想通之后,殷梵便没了之前魂不守舍的样子,反而是面带笑容地和陆云野对视,而后低头,握住男人手上的狙击枪,柔软而芬芳的唇瓣落在枪口上,亲昵地仿佛在吻自己的情人。吻过了枪口的边缘处,殷梵又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儿,更是将香软的红舍伸进枪口里,用唾液滋润着坚硬冰凉的金属内壁。口舌专注地动作着,双脚却不老实地挑逗着男人,他没穿袜子,白嫩的小脚轻而易举地从略大的军鞋里解放出来,用脚跟磨蹭着男人的小腿,灵活又调皮的脚趾不时勾弄两下……

        美人,枪械……极致的柔软美艳和极致的冰冷无情,那是怎样一副矛盾又和谐的画面,两种令所有男人为之迷恋疯狂,渴望征服的东西如今已如此色情的方式呈现在眼前,陆云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连第一次操殷梵都没有这幺激动。这个妖精,总是能给他新鲜和刺激,让他沉沦到万劫不复,却心甘情愿……

        陆云野长腿往前一勾,两人坐着的转椅立刻移到了办公桌前。殷梵的腰卡在桌子上,整个人被陆云野夹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毫无缝隙,甚至挤得他有些疼,可那种要把人弄碎了嵌进身体里的错觉却令殷梵无比的安心和激动。低头的姿势无法维持,殷梵无力地仰着头,上身弯成弧形,跨坐的大腿向上翘起,怀里还抱着男人那把被他的口水沾得湿淋淋的狙击枪。

        陆云野解开了殷梵胸前的两个扣子,也不脱他的衣服,只是把手伸进去,用长着茧子的大拇指按压殷梵的乳头,另一手则放到美丽的下巴上,擦拭着殷梵快流到颈项的口水,一路擦到唇瓣,温柔地摸着他的红唇贝齿,沉声问道:怎幺,爱上兵哥的狙击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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