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出来时,韩在勋已经站在房间中央。今天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拿着的藤条比上周的粗了一圈,颜色更深,表面有明显的纹理。
"这是粗藤条,"他说,"比上周的细藤条更有重量感,造成的痛感更深层,痕迹也更持久。今天三十下,跪趴姿势。"
他指向房间一侧的一个皮质长凳,高度约五十厘米,表面覆盖着柔软的黑色皮革。
"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凳子上,双手抓住对面的边缘。这个姿势让你的臀部抬高,是接受惩罚的标准姿势之一。"
苏念照做。地毯的触感柔软而扎实,她的膝盖陷入其中,上半身向前趴伏,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革。这个姿势比站立更加暴露,更加屈辱,也更加臣服。
她听到韩在勋的脚步声绕到她身后,然后停下。
"姿势不错,"他说,"今天的要求和上周一样:韩语报数,说谢谢。但我要提醒你,粗藤条的冲击力更强,不要试图硬扛,学会在疼痛中放松。准备好了吗?"
第一下落下时,苏念终于理解了什么叫"重量感"。细藤条是尖锐的刺痛,而粗藤条则是深沉的钝痛,像是有重量的物体撞击皮肤,疼痛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波及整个臀部,甚至传入大腿。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