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说，因为我希望你能成为青云门的下一个掌门。"沈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要有足够的武功、足够的德行、足够的担当。我现在对你严厉，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扛起这个担子。"
"那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委屈，"她低下头，"可现在我懂了。"
"师父打我，不是害我，是爱我，他把他毕生的心血都倾注在我身上，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比他更好的人。"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小蝶脸上，神色复杂。
"而现在，我也想把这份心血传给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是新弟子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也是最倔强的一个，我对你严厉，是希望你不要浪费你的天赋。"
"大师姐……"小蝶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别哭，"沈蓉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已经不是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你是青云门的弟子，是我的师妹，你要学会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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