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客厅玩积木,奶声奶气地哼着儿歌。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云朵镶着金边。
“顾迟。”我靠在他肩上。
“嗯。”
“你说,我们老了会是什么样?”
“就像现在这样。”他说,“你靠着我,我抱着你。念念长大了,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我们还是每周一次,六成力,雷打不动。”
“那时候你还举得动戒尺吗?”
“举不动就用小点的,”他笑,“或者,换你举。”
我想象那个画面,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个报数,一个打手心。
虽然搞笑,但也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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