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他看了我一眼,“我只出六成力。”
这话他说得太平静,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可我知道背后的意思,六成力,是他给自己划的线,也是给患者的保障。
“趴好。”他又说了一遍。
我把脸埋回枕头里,手指揪紧床单。听见他走过来,站在床侧。
“第一次做这种理疗,可以叫停。”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每次叫停,疗程就要重新开始,明白吗?”
“明白。”
“报数,从一数到五十。”
“五十?”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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