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突然的死寂,比板子落下时更让她感到恐惧,林汐吃力地抬起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看着姐姐。

        “因为当你是男孩子的时候,你总是觉得自己有退路,你觉得自己有武力,有脾气,有那个名为‘少爷’的壳子,”林若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林汐那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但现在的你,一无所有,你唯一的依靠,只有我,和林家。”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林汐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周的流浪中,她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而在这一刻的疼痛中,这种无力感被放大了万倍。

        “姐……我……我知道了……呜呜……”林汐抽泣着,眼神中那种叛逆的火焰终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被保护的顺从,“求你……别丢下我……我再也不跑了……”

        “既然知道,那就把剩下的打完。”林若重新举起木板,“最后五十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求饶,只有报数和家规,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接下来的五十下,林汐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耐力,那种耐力不再是基于对抗,而是基于一种“赎罪”的心态。

        每一板落下,她都会剧烈地颤抖,但她会立刻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喊出那句家规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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