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合上电脑,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他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你煮的?”林小雨惊讶地问,哥哥会做饭,但很少做这种费功夫的东西。

        “买的速冻的,”林峰实话实说,“将就吃吧。”

        即使是速冻的,味道也不错,林小雨小口吃着,目光落在哥哥身上。他重新打开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

        “哥,”她放下勺子,“我耽误你工作了吧?”

        林峰抬眼看了她一眼:“工作永远做不完。你更重要。”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小雨的鼻子一酸,她低头继续吃馄饨,掩饰自己泛红的眼眶。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林小雨的伤痕逐渐从深红变成紫红,再到青黄,最后慢慢消退。疼痛也逐渐减轻,从无法行走到可以慢走,再到可以正常活动。

        唯一不变的是,每天晚上,林峰会检查她的伤痕,给她上药。这个过程从最初的羞耻难耐,渐渐变成了一种默契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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