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三十多下的时候,悦萌已经哭得嗓子沙哑,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在藤条落下的那一刻才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

        “姐……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悦萌虚弱地呢喃着,原本紧抓着沙发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林舒看着满目疮痍的妹妹,手里的藤条微微顿了顿,但想起刚才推门而入时看到的那一幕,想到悦萌这段时间以来毫无节制的放纵,她咬了咬牙,再次挥动了手臂。

        “还剩下五十,悦萌,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受不住,就想想你熬夜时是怎么想的。”

        “啪!”

        “啊——!”

        悦萌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疼痛已经累积到了一个临界点,每一次挥打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瞬。她的额头抵在沙发垫上,汗水浸湿了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度缓慢,对于悦萌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打到六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一会儿喊着救命,一会儿又叫着姐姐的名字,声音细碎而凄凉。

        林舒的心也在滴血,她其实比谁都心疼这个唯一的“妹妹”。但家教严厉是林家的传统,悦萌现在的特殊情况,让她不得不采取更极端的方式来帮她适应新生活,也帮她规范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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