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萌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真丝睡裙的下摆，那是林舒亲手给她选的，说是既然成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你说……十一点之前必须上床睡觉，不准熬夜打游戏。”悦萌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林舒冷哼一声，缓步走到书桌前，藤条在地板上拖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嗯？”林舒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悦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悦萌看着姐姐那双深邃的双眼，感受着下巴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心虚得不敢对视。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因为熬夜而显得有些苍白，双眼布满了血丝，确实是一副颓废的样子。
“我……我玩忘了。”
“忘了？”林舒松开手，藤条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看来这半个月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让你忘了林家的规矩，也忘了我的脾气。”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去睡！”悦萌求饶道，试图绕过林舒跑回卧室。
然而林舒只是轻轻侧身，藤条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悦萌，现在的你是个女孩子，可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顽劣，既然讲道理没用，那就按家规办。”林舒指了指旁边的长条沙发，“过去趴好，裙子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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