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死了安夏所有的退路。

        空气里最后一点流动的微风似乎也静止了,安夏站在那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旧课桌,它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刑具,静静地等待着她的献祭。

        要去那里吗?要以那种屈辱的姿势,把最脆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那个严厉的人面前吗?

        “不……”

        安夏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脚后跟撞到了身后的书柜,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右手还在剧烈地抽痛,那种火辣辣的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反抗的代价,但更深层的恐惧让她此刻只想逃离。

        欢欢老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种安静比咆哮更让人窒息。老师并没有立刻动手强迫她,而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在等待。她手中的戒尺垂在身侧,像是一条休息的毒蛇,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安夏,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欢欢老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知道我的规矩。如果是被我按下去的,惩罚会翻倍。”

        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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