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打在了掌心的肉厚处。巨大的冲击力让欢欢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沉。这是物理惯性,也是心理防线松动的信号。她的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每一次击打都需要她付出巨大的力气去对抗那种“逃避”的本能。

        “手抬高。”陆先生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欢欢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肩膀,将那双已经变得通红的手掌重新举回原来的高度。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透过朦胧的视线,她看到陆先生高举的手臂,像是一个冷酷的审判者。

        “啪!”第五下。

        “五!”欢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下太疼了,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掌心的皮肤仿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撕裂。

        “啪!”第六下。

        欢欢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脚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动。她的手掌再次因为剧痛而下沉,这一次沉得更低。那是身体在哀求:够了,不要了。但那个“90分”的梦魇在脑海中闪回,那个公式错误的愚蠢瞬间刺痛了她的自尊。

        不能躲。这是你自己犯的错。

        她吸着气,在这灰色的隔音房里,她的吸气声清晰可闻,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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