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节奏变得急促而神秘,林欢身着那件红色的刺绣短旗袍,头戴红色的兔耳发饰,踩着鼓点从后台走出的那一刻,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她美得惊人。

        那是一种带着锋利感的精致。红色的旗袍包裹着她曼妙的身躯,短得惊人的下摆随着她的猫步轻轻摆动,隐约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妆容冷艳,眼角贴着几颗红色的水钻,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高傲与清冷。

        没有人知道,在这份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在那层华丽的红色丝绸覆盖之下,她的臀部依然贴着厚厚的药贴,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与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楚并没有让她步履蹒跚,反而像是一根隐形的鞭子,时刻提醒着她要挺胸、抬头、收腹,要保持最完美的仪态。

        她走到了T台的最前端,在定点的那一刻,她微微侧身,做了一个回眸的动作。

        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处,痛感让她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且深邃,仿佛这只“赤兔”并不是一只只会卖萌的宠物,而是一只有着血肉、经历过生死的灵物。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刻定格成了永恒。

        林欢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和灯光,准确地落在了第一排正中央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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