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顾言洲冷笑一声,“看来只有这时候,你的脑子才是清醒的。”
此时的惩罚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林欢的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后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因为剧痛和充血,皮肤滚烫得吓人,甚至还在微微地痉挛跳动。
汗水打湿了林欢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对红色的兔耳朵也歪斜欲坠,摇摇晃晃地挂在她的头顶,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顾言洲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满足感。这不仅是对错误的惩戒,更是一种重塑。他要把林欢身上那些浮躁、傲慢、侥幸,统统打碎,然后再重新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敬畏规则的她。
“最后十下。”顾言洲宣布道,“这十下,我要你把屁股撅高,不许躲,不许叫,给我忍着。”
这是一个近乎残忍的要求。在痛感累积到巅峰的时候要求静默,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林欢吸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听出了顾言洲语气中的决绝。她知道,如果做不到,这十下可能会变成二十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努力地、一点点地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抬高,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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