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林欢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嘭!嘭!嘭!”
顾言洲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大约每隔三秒落下一次。这个间隙既给了林欢喘息的机会,又足以让上一板的余痛完全扩散,与新一轮的痛楚叠加。
那件昂贵的红色刺绣旗袍,此刻成了林欢唯一的保护伞,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丝绸虽然顺滑,但并没有多少缓冲作用。相反,随着板子的不断落下,旗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每一次击打都会带动布料的剧烈摩擦,产生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那原本平整的红色缎面,随着板子的起落,像水波一样剧烈震荡。在那红色的布料之下,两团饱满的臀肉正在遭受着残酷的洗礼。
林欢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姿势,但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意志力开始崩溃。
“啊!痛……好痛……”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那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试图在空气中寻找一点借力点。头顶那对红色的兔耳朵也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原本娇俏的装饰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格外凄惨。
“二十五”顾言洲报出了数字,但他并不满意,“声音太小,你是没吃饭,还是觉得这件衣服能护住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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