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脑海里回荡着顾言洲冰冷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发箍戴在了头上。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林欢,也不再是那个高傲的模特。她变成了一只待宰的兔子,一只被剥去了所有伪装、只能等待猎人审判的猎物。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这身装扮,红色的旗袍,红色的耳朵,红色的鞋子,在一会儿即将到来的那把红色板子面前,构成了一种诡异而残酷的和谐。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林欢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刑凳,双手无措地绞在身前。
门开了。
顾言洲走了进来。他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的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因为惩罚的工具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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