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右脚踝也被锁住。
接着,先生拉紧了中间的连接绳,将那一头的锁扣固定在了床尾的金属栏杆上。
欢欢感觉到双脚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后拉扯、固定。她试着动了动腿,发现双脚被牢牢地锁在一起,并且被拉直固定在床尾。她现在的姿势被强制锁定成了标准的“受罚体位”——无论她上半身怎么挣扎,下半身都纹丝不动,屁股只能绝望地高耸着,在这个灰色的舞台上唱独角戏。
“绑起来就对了。”先生拍了拍手,似乎对这个杰作很满意,“这就清静多了。”
欢欢趴在枕头上,听着身后锁链轻微的晃动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已经失守了。
然而,真正的噩梦往往是在你以为已经到达谷底时才开始的。
先生重新拿起了藤条。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藤条的尖端轻轻划过欢欢那红肿不堪的皮肤,引起她阵阵战栗。
“欢欢,既然上了束缚,那我们就得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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