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五下。
欢欢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她仿佛飘在半空中，看着底下那个被绑在床上、屁股被打得稀烂、下身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她，又不是她。
“砰！”
第八下。
欢欢的眼神开始涣散。她不再挣扎，甚至不再哭泣。她只是随着皮拍的落下的节奏，机械地颤抖着。
“砰！”
第九下。
“最后一下。”先生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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