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啪!!!”
藤条重重地抽在臀峰正中,横贯左右。
“啊——!二十!”
欢欢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了一丝力气。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欢欢那如同拉风箱般剧烈的喘息声。
先生并没有立刻解开束缚。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
“结束了吗……”欢欢虚弱地问道,声音轻得像烟。
先生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藤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