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接触到伤痕的那一刻,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紧接着是一丝虚幻的安全感。手掌的温度虽然也高,但比起藤条的灼烧,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停。”

        先生立刻停下了动作。藤条悬在半空。

        房间里只剩下欢欢急促的喘息声和低声的啜泣。

        “手拿开。”先生说道。

        “我不……让我缓缓……就一下……”欢欢哭着摇头,手死死捂着不肯松开,“太痛了……真的受不了了……”

        “欢欢。”先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规矩的,挡一下,加五下。”

        欢欢的身体僵住了。

        加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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