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顺从地俯下身。
冰凉。
当她的腹部和小腹接触到那冷硬的凳面时,一股寒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旗袍,直抵骨髓。这条凳子不仅窄,而且由于常年的使用,中间微微有些下凹,刚好能将人的身体卡住。
她调整着姿势,双手向前伸出,紧紧抓住了凳子顶端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泛出青白色。她的脸颊贴在冷硬的木头上,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幽暗的地板和不远处嫣红那双颤抖的绣花鞋。
“腿分开。”命令再次传来。
苏婉清闭了闭眼,依言将双腿微微分开。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短款旗袍的下摆顺势滑了上去,露出了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以及那令人羞耻的灰色底裤。那一刻,她感觉到背后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她知道,执行者的目光正在审视着她的身体,审视着即将受刑的部位。
这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难堪。她几乎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实质般在她的臀腿间游走,寻找着最佳的落点。
此时的林嫣红,已经按照规矩跪在了长凳的侧后方。这是“观刑”的位置。她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婉清丝袜上细微的织纹,近到可以听见婉清压抑的呼吸声。
嫣红的心脏狂跳不止。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既庆幸此刻趴在那里的不是自己,又被一种更为深重的恐惧所攫取——因为她知道,下一个就是她。这种等待死亡宣判的过程,简直是心理上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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