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色的旗袍、红色的绣花鞋、红色的戒尺,以及那片已经变成深红色的臀肉,构成了一幅极其妖冶而残酷的画卷。
嫣红的汗水已经把那件昂贵的金花旗袍彻底打湿了。丝绸紧紧贴在她的背上,随着她每一次因疼痛而产生的抽搐,勾勒出脊椎起伏的形状。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金色的步摇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欲坠,最终“叮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这一声脆响,仿佛是某种高贵破碎的声音。
林嫣红已经没有力气踢腿了。
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无力地垂在凳子末端,只是在每一次板子落下时,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脚趾在鞋子里痛苦地蜷缩。她的叫声也从尖锐的惨叫变成了低沉嘶哑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血泪。
“啪。”
这一声有些不同。声音沉闷,像是打在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上。
那是肿胀达到极致的表现。
皮下组织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失去了原本的弹性。戒尺陷进去,再弹回来,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肉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