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的皮肤原本是极白的,像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之下,灾难性的红色正在迅速蔓延。那不是苏婉清自己受刑时凭感觉想象出的红,而是实实在在、触目惊心的红。
那红色的戒尺每落下一次,那玉色的肌肤上就会瞬间浮现出一道宽阔的棱痕。起初是粉红,随即迅速转为深红,最后变成一种带着淤血质感的紫红。几板下去,原本圆润完美的臀部轮廓已经被肿胀破坏殆尽,丝袜被撑得紧绷发亮,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肿胀的皮肉撑破。
“啪!”
“啪!”
“啪!”
执行者加快了频率。如果说刚才对待苏婉清是“慢工出细活”的折磨,那么现在对待林嫣红,就是疾风骤雨般的摧残。
密集的击打声如爆豆般在封闭的静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嫣红的一声惨叫和一次剧烈的踢腿。
“呜呜……好痛……先生……饶了我……求求您……”林嫣红开始求饶了。她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抽泣,“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
然而,在这个房间里,语言是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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