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
那是肉眼可见的肿胀。原本紧致平滑的曲线被打破,整个受击面泛起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深红色,甚至在某些受力集中的棱线处,隐隐透出淤血的紫意。丝袜被肿起来的皮肉撑得极紧,网眼被拉扯变形,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开来。
跪在侧后方的林嫣红,此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是被迫观看这场“处刑”的唯一观众,也是即将登场的下一个主角。这个位置简直是一种精神上的极刑。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苏婉清每一次惨叫时喷出的热气,每一次挣扎时带起的微风,甚至那皮肉被戒尺重击时产生的细微震颤,她都能感同身受。
嫣红的视线无法从那个惨不忍睹的部位移开。她看着那原本和自己一样白皙的肌肤变成了那副模样,脑海中疯狂地模拟着那会有多痛。每当戒尺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跟着哆嗦一下,大腿根部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般的灼痛感。
“太狠了……怎么还没停……”嫣红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她的手指死死绞着自己那件红色旗袍的下摆,原本平整的金丝刺绣被她揉得皱皱巴巴。她看着苏婉清那双乱踢的腿,看着那双曾经优雅此时却狼狈不堪的黑色平底鞋,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时间在痛楚中被拉得无限漫长。
窗外的雨势似乎小了一些,但屋内的风暴却达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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