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隔着裙子,声音是沉闷的“噗”,痛感虽然强烈但有一种隔膜感。而现在,藤条直接抽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发出的是清脆、响亮、如同鞭炮炸裂般的“啪”声。
那种痛是瞬间炸开的。藤条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切入皮肉。没有布料的摩擦,藤条的劲力百分之百地释放在了表皮和肌肉组织上。
“呃啊!”
苏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上窜了一下,却被脚踝的绳子狠狠拽回。剧痛让她的小腿肌肉剧烈痉挛,那块肉仿佛要从骨头上剥离下来。
“报数!”韩室长厉声喝道。
苏雅浑身冷汗直冒,她强忍着想要弯腰去揉的冲动——她手里还抓着裙子,一旦松手去揉,裙子掉下来,恐怕又要重来。
“第……第六下……”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拼命清晰地喊了出来。
“姿势!把腿绷直!”
苏雅低头看去,自己的膝盖正不受控制地弯曲着,像是在向疼痛下跪。她闭上眼,调动全身的力气,强迫那痉挛的肌肉拉伸、再拉伸,直到双腿重新变得笔直。尽管这样会让伤口被拉扯得更疼,但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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