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回到更衣室,苏雅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长凳上。
这里没有人。她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她颤抖着双手,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裙摆。
镜子里映照出的那双腿,此刻在药膏的作用下显得油亮而狰狞。青紫色的肿块,鲜红的鞭痕,暗绿色的药膏,混合在一起,像是一幅抽象的野兽派画作。
苏雅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娇气、怕疼、偶尔会偷懒的苏雅,似乎随着刚才那十五声鞭响死在了那个房间里。现在活下来的,是一个带着伤痕、对疼痛有着深刻记忆、并且对“完美”有着病态执着的怪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最疼的那道伤口。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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