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室长,轻一点……求求您……”苏雅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在圆台上扭动。这种痛不同于藤条的击打,这是一种持续的、深入骨髓的酸爽与剧痛的混合。
“刚才挨打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揉药还要叫?”韩室长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正好按在一个紫色的棱子上,“忍住,这也是你记忆的一部分。药膏渗透进去的感觉,会让你这一周都忘不了这个下午。”
他一边揉,一边低声训话,声音混合着草药味,成为苏雅此刻唯一的感官来源。
“苏雅,你是这一期资质最好的苗子。你的外形、礼仪、语言天赋都是顶级的。但是你的心太浮躁。”
韩室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下滑动,在脚踝处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道刚才被藤条扫到的鞭痕。
“只有把你的浮躁打碎了,才能把规矩装进去。这双腿是用来走路的,也是用来跪下的。但在‘工坊’,只有当你学会了怎么完美地站立,才有资格走出去。”
这种一边施加疼痛,一边进行“关怀”式说教的行为,让苏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这个男人,看着他低头专注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感激。
是的,感激。感激他没有把这双腿打废,感激他在严厉之后还愿意施舍这点残酷的温柔。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雏形,也是“工坊”最可怕的驯化手段。
“谢谢……谢谢室长……”苏雅一边抽泣,一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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