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是一个特制的圆形台面。

        那台子大约有三十厘米高,表面铺着防滑的黑色软垫。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这个孤零零的圆台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个专门为展示某种东西而设立的祭坛。

        而在圆台的左侧,站着一个男人。

        韩室长。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马甲,白衬衫的袖口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而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笔,也没有拿评分表,而是握着一根细长的、深褐色的东西。

        那是藤条。

        不是那种廉价的竹片,而是经过桐油反复浸泡、韧性极佳的藤条。它大概有一米长,手指粗细,表面泛着一种温润却令人胆寒的光泽。韩室长正低着头,用一块白色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藤条的顶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保养一件乐器。

        听到开门声,韩室长并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有着大提琴般的低沉质感,但在苏雅听来,却比雷声还要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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