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打击感截然不同。
没有了那层薄薄布料的缓冲,藤条直接与皮肤发生了最亲密的接触。那不再是隔靴搔痒的闷痛,而是那种极其清脆、极其尖锐的“咬肉感”。藤条表面细微的纹理仿佛都印在了皮肤上,瞬间撕裂了表皮的痛觉神经。
“啊啊啊!!”
林浅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头猛地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如果说之前的二十几下是在积蓄火药,那么这一下就是引爆了炸药桶。火辣辣的刺痛感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肉里。那片原本就已经充血的皮肤,在这一鞭之下,迅速从绯红转变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
顾言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有丝毫停顿。他站在床边,目光如炬,手中的藤条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开始切割那块名为“自尊”的腐肉。
“二十六。”他冷冷地报数。
“嗖——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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