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还在下,但雷声已经远去,只剩下细密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首低沉的安魂曲。

        林浅趴在床上,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被完全打开的羞耻姿势。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生命力。只有那依然在微微震颤的背部肌肉,以及那片红肿发亮、惨不忍睹的臀部,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噩梦,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那条被勒进肉里的浅棕色内裤,此刻像是一道滑稽而残酷的封条,卡在那两瓣饱受蹂躏的软肉之间,周围是深紫色的淤青和交错纵横的红肿棱子。

        顾言站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动作。他垂下手,那根藤条被他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这声音像是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那个冷酷行刑者的电源。

        顾言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摘下并没有镜片的金丝眼镜框,揉了揉眉心。他的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挥动藤条并不仅仅是体力的消耗,更是精神的高度集中。要在造成极致痛感的同时避开骨头和要害,需要外科医生般的精准与控制力。

        他低头看着林浅。她像一只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气。

        “林浅。”他轻声唤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冷厉,恢复了那种低沉的磁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