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犯了他们之间那个不可言说的“契约”中最核心的一条:诚实。
“进来。”
还没等她敲门,里面就传来了声音。他知道她在门口,这种被全知全能掌控的感觉让林浅的胃部一阵痉挛。
她推门而入。
顾言的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极简,冷灰色的色调正如他本人一样疏离。巨大的落地窗前,雨水蜿蜒而下,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顾言并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而是站在窗前,背对着她。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却蕴含力量的小臂。此时,他手里正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香烟,指尖轻轻摩挲着烟身。
“顾总。”林浅的声音细若蚊蝇,她站在距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一步。
顾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几点了?”
“十一……十一点四十。”
“十一点四十。”顾言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庆祝项目结束,或者在回家补觉的路上。而不是站在这里,等着向我解释为什么你的最终报告里,承重柱的抗震系数会有0.3%的偏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