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混合着汗水、皮革以及淡淡的铁锈味。林浅觉得自己像是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她的思维开始在这连绵不绝的疼痛中变得涣散。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下午。那是她第一次搞砸了项目,站在顾言的办公桌前瑟瑟发抖。那时的顾言也是这样看着她,问她:“你是想做个平庸的职员,还是想站到金字塔的顶端?”

        她选择了后者。

        “通往顶端的路全是荆棘,你会犯错,会摔倒。我可以拉你,但我手里的鞭子也会抽你。”当时的顾言指了指身后的柜子,“怕疼吗?”

        “怕。”

        “怕就对了。记住这种怕,它会让你清醒。”

        现在的她,确实清醒得可怕。

        每一次藤条落下,她脑海里那个试图掩盖错误的念头就被击碎一次。那个小数点后的误差,那封试图撤回的邮件,那个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自己……在绝对的疼痛面前,所有的借口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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