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关门声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林浅的心口。她知道,顾言是去拿那根藤条了。或许,他还会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用布擦拭它,试一试手感,听一听风声。

        在这等待的每一秒里,恐惧都在成倍地滋长。

        林浅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那个充满未知的卧室。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雷声轰鸣,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即将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降临。

        这不仅仅是惩罚,这是一场关于谎言与忠诚的清洗。而她的身体,将是这场清洗唯一的祭品。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层朦胧的白雾,随后汇聚成水珠,蜿蜒滑落,像极了某种无声的眼泪。

        林浅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顺着她颤抖的脊背流淌,却怎么也冲不散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她在用力搓洗着自己的皮肤,仿佛想要洗掉那层名为“谎言”的污垢,又或者是在试图通过这种近乎自虐的摩擦来麻痹即将到来的痛觉神经。

        “五分钟。”

        顾言那个冷淡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像是一个设定好的倒计时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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