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刚才的惨痛经历，身体抖了一下，小声补充道：“但是……能不能别脱光了……哪怕留条内裤也行……”
欢欢老师被她这副怂样逗笑了，眼角的细纹里满是宠溺：“好。这是我们新的契约。如果你能考到一百分，老师带你去吃最正宗的法餐，不用去巴黎也能吃到的那种，作为奖励。但如果你做不到……”
老师的手指轻轻滑过安夏的后背，最终停留在那个伤痕累累、紫黑肿胀的臀部上方，指尖虚虚地画了一个圈。
“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可就不是今天这个规格了。”
安夏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升起，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再感到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份严厉背后，是老师对她沉甸甸的期待。
“睡吧。”欢欢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就在这睡。我会每隔两小时给你换一次药。你的伤太重，如果不好好护理，明天早上你会肿得起不来床。”
“老师……你也睡。”
“嗯。我守着你。”
在休息室温暖昏黄的灯光下，安夏闭上了眼睛。屁股上依然火辣辣的疼，那种随着心跳一突一突的胀痛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但她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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