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

        欢欢老师的声音很轻,在静谧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安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像一只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此刻慵懒蜷缩的小猫。

        “恨老师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安夏愣了一下,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她靠在老师的肩膀上,脸颊蹭着那柔软的针织衫,感受着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体温。

        恨吗?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大腿根部牵扯到臀部的肌肉,一阵钻心的酸痛立刻顺着神经末梢爬遍全身。她想起了刚才那如雨点般落下的藤条,想起了那把将尊严拍得粉碎的木板,更想起了全裸跪在课桌上时,那种令人绝望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恨过。”安夏诚实地回答,声音闷在老师的怀里,“打第40下藤条的时候,我真的恨死你了。那时候我觉得你是魔鬼,是全世界最狠心的人。我在想,为什么别人的老师都是温柔细语,只有你要把我的皮都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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